一根芹菜

近日深陷三山沼 黄黑 黑白三世

【三山】从睡在一起开始

看川端康成的《睡美人》萌发的脑洞,原作污,非常污




大概是想写爷爷耍流氓的故事,但是小学生文笔只好写到这样的程度




因为是七夕所以加了结局(你




看看就好




以上w








三日月宗近,被失眠症困扰已久。曾尝试过各种疗法,诸如中药西药食疗心理疗法一类,但都没有大的功效。




  对于三日月而言,失眠似乎是从三个月前某次撞见车祸现场开始。自从那天开始,就少有能安然入睡的时候,每每闭眼,脑内浮现的都是一片被血染红的战场,伴随着刀枪碰撞的声音,心痛不可抑止。




  然而虽说是诡异的梦境,三日月也并没有从奇怪的方向去思考,诸如前世今生一类,本就是年轻人才会认同的想法。对于三日月来说,怎么让自己重新进入深度睡眠,才是最应该被优先考虑的事情。




  




  




  三日月循着地址到达”梦香阁”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的事情了,想象中应是人满为患的宾馆此时却是安静得可怕。夜幕悄然降临,三日月内心的烦躁一如近几个月以来的深夜。




  “梦香阁”给三日月的第一印象非常复杂,这是日后即便当了熟客后也不能完全习惯的一栋建筑。概述起来,是一棟简单到略显清冷的建筑,然而为了迎合“梦香阁”的名称,在建筑上方用粉色心形的字牌打出了“欢迎来睡”四字,因而显得特别下流。




  好歹在门外徘徊了几分钟,三日月才最终鼓起勇气踏进这所诡异的建筑。甫一踏入,香气已然争先恐后地袭来了,仿佛带有侵略性般地占据侵入者的感觉意识,使得三日月烦躁的心情慢慢地平静下来。走进大门后先左顾右盼了一番,这个宾馆似乎有意将古代客栈的元素加入到宾馆的内部设计中,因而显得古典厚重了。不知是店主的个人偏好还是别有他用,总之放眼望去二楼房间个数一目了然,只不过房门尽皆紧闭,一副人气稀疏的可怜模样。再将目光向下稍移一些,便是大厅了。大厅的设计一如建筑的整体,简单不加修饰,只有远远的一张柜台,孤零零地摆在那里。没有任何其他的指引,似乎只有柜台是打破寂静的指引,正如三日月所想一般,柜台边上坐着一个少年,睡得正熟。




  




  当三日月刚要伸出手来推醒少年时,少年却是自己惊醒了。有点迷糊地揉了揉眼睛,少年这才意识到自家的店里是来客人了。连忙站起来想要给久违的客人倒一杯茶,却手忙脚乱地把茶叶都倾洒满地。




  看着少年蹲在地上忙乱的身影,三日月不禁感到有点不靠谱。然而尽管心里已经有要离开的念头,三日月还是好心地蹲了下来,帮少年把洒落在地上的茶叶都捡了起来。




  终于把掉落的茶叶都收拾好,少年有些开心地搓搓手掌,此时也是抢先开口了:




  “抱歉抱歉,因为店里面太过于冷清了所以懈怠了。先生是第一次来吗?看先生这一表人才的模样,就知道......”絮絮叨叨起来。




  “请给我一间房间。”虽然这样贸然打断他人的讲话有点不礼貌,但三日月还是抬高声音这样说道。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问问再走也不错。




  少年的脸上闪过意义不明的笑容,终于停下了絮叨:




  “房间早就已经为先生准备好了哦?交齐现金之后就可以上楼了。”




  “房间中会有陪睡和安眠药附送,请尽情享受一个熟睡的夜晚吧?”




  再没有给更多的信息,三日月觉得少年似笑非笑的神情有点刺眼。




 




  交齐了钱款之后,少年熟练地从抽屉中抽出一把钥匙。钥匙的风格和二楼的房间基本一致,似乎有故弄玄虚的嫌疑。三日月小心翼翼地接过了似乎随时会散架的钥匙,揣揣不安却又莫名有些期待地踏上了前往二楼的楼梯。




  年代久远的楼梯,每踏一步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况且并没有其他任何的防护措施,最后能到达二楼的三日月不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到达二楼后所见之景和在一楼所见并无大的差异,然而奇怪的是,并没有任何的指示应该打开哪间房门。




 




  就近推了推身边的一扇门,发现并不能打开,继续向前走了几步,才发现原来有一个房间的门虚掩着,从外面朝里面望去,房内并没有开灯。虽然心下仍有些疑惑,但三日月还是定了定心,推开了唯一虚掩的那道门,只听见“咿咿呀呀”的声音并不特别突兀地响起了。




  




  开门的瞬间,三日月突然觉得应该就这样转身离开,目力所及之处只有一张床,还有一个烛台放在了梳妆台上。床上依稀可见隆起,想必是有人躺在里面。刚要转身离开,耳边却又响起了店家的话语,转念一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陪睡”吧?没想到是活生生的人呢。看这骨架,好像还是个男人...?




  来不及有更多的思考时间,一阵风吹过将门狠狠地带上了。一时间,房内只有那点点烛光照亮通向床边的路,使得原本就诡异的气氛更添了几分旖旎。




 




  终于下定决心迈步向床边走去,毫无意外地,看到了一个少年,准确来说,是一个熟睡的少年。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脸庞年轻而秀气。一头金色的短发,即便在熟睡中也没有蓬松凌乱,额前几撮刘海软软地贴在主人的额头上,一如主人的睡颜般乖巧可爱。熟睡的少年鼻翼微微煽动,胸前平稳地起伏着,似乎睡得非常香甜。三日月仔细地看了又看,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猥琐地摸了摸少年的脸,心里是越看越喜欢了。




  少年身上似乎并没有穿多余的衣服,想必是在上床之前已经全部脱掉了。想到这里三日月气息略微地有些不稳,如同触电般将手收了回来。这哪里是让人安眠啊,明明就更不想睡了。此时三日月才开始仔细审视起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还有少年先前说的一番话,也是直到这时才终于意识到:这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床被子,所以说今晚是要和这个金发少年度过一夜了。




  虽然并不是没有和同性躺在同一张床上的经历,然而彼时并没有这样多余的气氛和赤裸的身体,因而这种情况对于三日月来说,是某种意义上地“第一次”。少年裸露在被子外的手,即便是在睡梦中也紧紧拽着床单,三日月想着要不就先叫醒少年好了,反正事到如今也不再对治疗失眠症抱有什么希望了。




  三日月轻轻地推了推少年,只见少年微微皱了皱眉,却并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只是抓着床单的手又紧了紧。三日月没有办法,只好抓住了少年拽着床单的手,想要把床单解救出来。这个举动似乎是惊动了少年,只见少年的挣扎瞬间大了起来,口中喃喃地说着什么。三日月弯下身子凑过去听了听,却是诸如“不要...”“快睡...”这样含糊不清的梦话,挣扎了一会儿仍然平静地换个姿势躺好了。在尝试了各种叫醒方法后依旧未果的三日月明白了,少年是不可能被叫醒的,这是一场发生在夜晚的交易,少年会答应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不会醒过来。眼不见心不烦,对于客人的一切无需知道,也无条件地相信客人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来,想必就是店主和少年约定好的事情。




  这样想着,松开了少年的手,眼角的余光处瞥到梳妆台上放着的一个玻璃瓶。三日月快步走了过去,拿起来一看,果然就是店家所说的配套安眠药了。装安眠药的瓶子上并没有过多的说明,只是写着“尽兴后享用”然而这样的六个字对三日月来说并没有明显的引导作用:尽兴?难道要对着睡着的少年尽兴吗?这样的说明也太别有用心了些,看来少年也是入了虎穴。三日月好笑地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中的瓶子。




  




  在房间中摸索一番,再没有发现其它有效的信息,三日月看看手上的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虽然平日里并没有睡觉的概念,但此时此景似乎也只有睡觉一事可做,三日月无奈地看向少年,终于还是走到床边开始宽衣解带。被房间中忽明忽暗地烛光照耀着地少年的脸庞,细看时有些捉摸不透了。




  终于躺好在少年身边时,三日月不由得长嘘一口气,床垫很软,枕头也很很舒服,果然就是专门为了熟睡而准备的床上用品,看来店家也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吊儿郎当。




  身边睡着一位陌生人,饶是谁也无法忽视。三日月侧躺着支起身体,借着房内微弱的烛光端详起少年来。少年的脸很白,似乎不常出门晒太阳,眉毛因为刚刚的打扰而微微蹙起,嘴巴也保持着微微张开的模样,隐约可以看到里内的粉红,鼻尖时不时地微微颤动,鼻息声却非常轻。这熟睡的样子可爱至极,三日月光是看着已经觉得满意极了,鬼使神差般将脸慢慢贴近少年,仿佛某种社交礼仪般脸贴着脸,这才感受到了少年微凉的皮肤,比冰袋更出色地抚慰了三日月微热的脸庞。




  少年的鼻息有规律地喷打在三日月挨得极近的脸庞上,那看起来柔软到犯规的嘴唇,似乎正在发出某种犯规的邀请,三日月感到身上莫名燥热起来。仿佛要舒缓不适般愈加靠近少年的脸,三日月不自觉地用嘴贴上了少年的红唇。微微地伸出了舌头舔舔让三日月思慕已久的嘴唇,尝到了很好的味道。凭借着本能将少年的嘴唇吸住,舌头很轻易地溜进少年的双唇间,狠狠地吮吸了起来。身下的少年即便在熟睡中也在微微颤动着,缺氧窒息的危险使得少年抓住被单的手重新紧张了起来,零碎的呻吟从口中泻出,却引起了身上之人更激烈的渴求。终于放开了少年,三日月微微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明显。




  大概是亲吻的动作过于激烈掀动了被子,少年肩膀附近的被子向下滑了滑,露出了少年雪白的脖子以及,意外地非常撩人的锁骨。三日月的眼神大约是暗了暗,手指在肩膀的位置摩挲一番,却始终没有继续向下。




  对素未相识的少年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自己,大概和来店里的其他客人没什么差别吧。虽然并不知道少年为什么要答应这样无理的职业要求,但想必也是有自己的为难之处在里面。如果再对这样迫不得已的少年做出这样那样的事情,那么自己也已经变得污浊不堪了吧。双手不住地摩挲着少年的脸庞,三日月不禁这样想。




  松了一口气,不再纠结地躺好在少年的身边。似乎的确是缺了些什么,三日月翻身将少年抱在了怀里,熟睡的少年仿佛毫无知觉的玩偶,然而抱着少年的三日月却也还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和满足。小心翼翼地将少年紧抓着床单的手握住,少年始终紧张的手终于渐渐地放松下来。三日月满足地叹息一声,终于如愿以偿地将少年的手拉倒自己地腰上放好了。




  “晚安了,山姥切。”




  不去深究自己口中念出来的名字,三日月觉得自己今晚可以睡着了。




 




 




 




 而后几天,三日月每晚都到店里过夜,并且每次都指名要和山姥切一起睡。暂且不管店家听到从三日月口中吐出的“山姥切”二字时内心的震惊,并在而后几天冥思苦想店里的保密系统哪里出了问题,就说三日月这样的“包养”行为,着实让双方都获益匪浅。山姥切常常在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收到客人偷偷塞在他胸口的包装精美的小礼物,三日月也是连续几天都睡了好觉,再没有之前失眠的痛苦。




  这样的关系让两人都甘愿沉溺于其中。




 




  今天三日月依旧来到购物街上,为今晚又要见面的少年挑选礼物。似乎是情人节,整个购物街上布满了粉色爱心的装饰,处处洋溢着浪漫的气氛。




  三日月驻足于一家甜品店门前。不知道少年喜不喜欢吃甜品呢?三日月有些犹豫不决。




  店里的服务员瞥见一身西装的三日月站在门前,暗喜又有客人上门,连忙热情地迎了上去。




  “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呢?想必是来为一位可爱的小姐挑选情人节礼物吧?那么试试我们新推出的甜巧克力小熊饼干怎样?”




  三日月顺着店员的手望向橱窗的位置,瞥见一个金发少年在橱窗前驻足片刻,随后却又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般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形单影只的背影看上去和这条街的主题非常不符,三日月却是微微勾起嘴角。




  “那么,就要这个小熊饼干吧。帮我包得好看一点可以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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